51. 比拉多的疑问

耶稣在彼拉多手下受审的时候说:「我为此而生,也为此来到世间,特为给真理作见证。凡属真理的人就听我的话。」(约翰福音18:37)。这里「为此而生」是指着作王来说的。比拉多对于耶稣宣称是王,并不像犹太人那样介意;他更介意的倒是这「真理」一词。作为罗马帝国委派的巡抚,饱受希腊哲学的熏陶,比拉多不至于对真理毫无思考,但这词从耶稣口中而出令其震憾,所以他一边自忖着「真理是什么呢?」(约翰福音18:38),一边便想释放耶稣。无奈犹太人不肯。

比拉多的疑问并不肤浅,相反,很令人深思。人们通常会认为,一个道理在逻辑上能够站稳脚跟,便是真理。亚里士多德不仅是古希腊首屈一指的哲学家,同时也是逻辑学「三段论」的鼻祖。他根据自己的认知,以严谨的逻辑论证高空落体重者快于轻者。然而,据说伽利略在比萨斜塔验证了两个铁球同时着地,推翻了亚里士多德的结论。可见,逻辑上能够过关的道理却不一定是真理。先不要说人们为了逻辑论证所搜集的素材可能鱼龙混杂,就是逻辑学本身也受制于人在时空范围内的有限认知。

那么,是不是像一些人说的,如果一个说法被事实印证了便是真理呢?据说,在印度有一座山,山口处是环山公路的必经之地,当地人称那段路为「翻车路」。当地人的说法被很多事故应证了,但那是真理吗?后来有一个宣教士听过当地人的说法,起初不以为意。有一次他开车路过那里也翻车了,还好大难不死。他很纳闷这事情的蹊跷,回家好好祷告问神,得到启示才知道,是邪灵在那里作怪。邪灵让人们把一个谎言当真理,然后亲自去印证,屡试不爽。问题变得简单了:弃绝邪灵,就可以平安过境了。

纯粹源于人的东西很少是真理,因为人是有限的,况且还有很多事情都是「据说」的;纯粹源于魔鬼的东西肯定是谎言,因为「他本来是说谎的,也是说谎之人的父。」(约翰福音8:44)。

真理的泉源在创造者那里。耶稣说:「我就是道路、真理、生命」(约翰福音14:6)。圣经上又说「圣灵就是真理」(约翰一书5:7)。真理不仅是真实的道理,而且是有位格的,三位一体的神就是真理。因此,人要透过认识神来认识真理。比拉多虽是饱学之士,但他不认识神,所以也不认识真理。(不过,他还算诚实,不懂就是不懂。)

神是真理的源头。神藉着真理运行创造、拯救、医治的大能,带给人智慧、圣洁、自由和生命。魔鬼则藉着谎言运行,到处寻机偷窃、杀害、毁坏(见约翰福音10:10)。

让我们渴慕真理,珍惜神的话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