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2. 聆听圣灵

哪怕我们知道「圣灵内住」等等概念,有时还是不禁要问:圣灵是谁?祂是什么样的?要回答这些问题,与其借助没完没了的神学臆想,不如直接取用圣经里的比喻。当时尼哥底母不能明白从圣灵重生这件事,耶稣告诉他:「风随着意思吹,你听见风的响声,却不晓得从那里来,往那里去;凡从圣灵生的,也是如此。」(约翰福音3:8)这里有一个关键的异象:风。在圣经里提到许多关于圣灵的异象,比如火、水、油、鸽子等等,但风仍然是最典型的圣灵记号。二者类似的地方在于,圣灵与风都是无形无色,不可见的。不管是希伯来文的ruach,还是希腊文的pneuma,都同时具有「风」的意思和「灵」的意思,二者有太多相似的地方,以至于在圣经翻译的过程中,同一个词,有时译作「风」,有时译作「灵」。

风不可见,但当风吹出响声的时候,人就可以感到它的存在;而圣灵虽然不可见,却是可以经历的。风分为飓风、台风等大风,还有春天里那种微风。类似地,圣灵的彰显也有不同的情形。神造天地的时候,「地是空虚混沌,渊面黑暗;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。」(创世记1:2)这里圣灵的运行不是像有些绘画上那样,一只鸽子张开两个翅膀,轻轻扇出微风;而是胜过千万飓风,大有能力席卷而下,甚至延伸包裹整个在混沌中的地球。五旬节的时候,一百二十个门徒聚在一起祷告等候,「忽然,从天上有响声下来,好像一阵大风吹过,充满了他们所坐的屋子。」(使徒行传2:2)那时圣灵的运行也不是无声无息地降临,而是疾风烈火一般,将百来人的灵魂刹时点燃。然而,圣经里面在提到圣灵对个人说话的时候,经常是安静温柔,甚至不容易被觉察的。使徒们是被这样带领去服事的,历代圣徒们也是从学习聆听圣灵微小的声音开始,过顺服、敬虔的生活。

listen to spirit

我们不排除接下去圣灵还会以遍扫寰宇之势临到教会,但至少现在,面对平平常常的每一天,于我们更紧迫的是学习感受圣灵的微风,聆听圣灵微小的声音。既然是微小的声音,就一定要在安静的环境中才能被听到。我们固然要尽可能把外在的喧嚣隔离出去,但更重要的还是内心的安静。一般来说,我们在内心安静的时候,会很容易听到圣灵的声音;有时我们会以为那些声音是自己的想法,但实际上是圣灵在说话。为了不至于混淆圣灵的话与其他的声音,我们就需要圣经来见证,符合圣经的才会是圣灵的话。

以上提到的ruach和pneuma有「风」、「灵」的意思,同时还有「气」的含义。鉴于「气」在东方传统中水太深,含义太玄秘,我们把它作「气氛」理解还更安全一些,也更通俗。从这个角度来讲,如果我们注重维持我们心灵内在的气氛和外在环境的气氛,比如习惯于默想经文、同圣徒团契、在美好的大自然中赞美神、和着音乐敬拜,就能够帮助我们更容易地停留在圣灵的同在中,乃至于活在圣灵的带领中。

经历圣灵并不难,因为祂就住在我们里面;只是我们需要给心灵足够的空间,让它常常与圣灵共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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